刘盛佳教授妻儿追忆往事

作者:长江商报 时间:2010-12-02 点击数:

“他太忙了,没时间陪我们”

“这么多年来,你和你父亲之间,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?”面这个提问,刘盛佳的二儿子刘承志一时语塞。

“印象不深。”他停顿了近一分钟,吐出这四个字,接着说:“确实想不出来我们兄弟三人跟父亲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事。他太忙了,要么在外地考察,要么给学生上课,其余时间就一心扑在专著的写作上,所以没有时间来陪我们。”

“他给孩子的时间太少了”

“他给孩子的时间太少了。”刘盛佳的妻子陈代娣说。

在刘承志看来,父亲对他们兄弟三个远不如对他的学生亲切。刘承志唯一温馨的记忆,是小时候,在夏天,一家人在外乘凉,父亲总会给他们讲天文说地理。“父亲讲的都是课本上没有的,在他看来,课本上的知识太简单了。”

“我们兄弟三人从小到大,都没有挨过父亲的打骂。”为父亲守灵的那天晚上,大儿子刘承烈写下一篇回忆父亲的文章。

他无法忘记父亲的慈爱。

刘盛佳对他们从来没有疾言厉色,总是不厌其烦的给他们讲道理,直到讲得兄弟三人哑口无言。“那时有点口服心不服,等自己也结婚生孩子了,才发现父亲对我们的影响实在是深入到骨髓之中。”

刘承烈每每向父亲讲到自己新近取得的成绩时,父亲总是一脸平静,可当父亲谈到自己学生取得的成就时,则眉飞色舞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自己的路要自己去走”

“父亲常常动用自己的关系帮学生深造、调动工作,甚至不惜去求人。”刘承志坦言,对他们兄弟三个,父亲总是说:“自己的路,要自己去走,当年我出去闯的时候靠谁呢?”

刘盛佳的许多学生在大型企业、高校或政府机关担任要职。

“以他对华师大的贡献,只要他开口,我们兄弟中至少有一个能在华师大找个不错的职业。”刘承志说,但三兄弟没有一个留在华师大工作。

刘承志在广东当塑料工程技术人员,大哥刘承烈在一所小学当自然课老师。弟弟当兵复员后一直自己在外闯荡,如今成了一家公司的副总。

三个儿子从来没责怪过父亲。“父亲教会了我们做人的道理,现在我们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,不怕别人背后说什么,做人最开心的就是坦荡!”

陈代娣说,倒是三个孙子跟刘盛佳的感情非常深。虽然忙,但只要孙子回来,刘盛佳就会抽出时间陪陪他们。

“母亲操持着一家人生活”

在兄弟几个的记忆中,“母亲操持着一大家人的生活”。

“文革”前后,刘盛佳一家人每月只能分到27斤粮票。也就是说,全家每天一斤大米都没有。

三个儿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。那时,买一斤大米的钱,能买到大约两斤小米。陈代娣就揣着自己的35块钱工资,用大米票买小米,想尽办法养活三个孩子。

“实在不够吃了,就用布票跟人换粮票。”陈代娣说,可是这样就“有吃的没穿的”。陈代娣从上班的工厂找来废弃的帆布条,将它们拼接成大块的布料,然后染成绿色,给儿子做成当时流行的“绿军装”。

刘盛佳在自传中回忆起那些苦难岁月,对妻子充满感激:“她用自己的工资维持一家生计,最大的痛苦便是我日夜无法入睡使她肝肠欲断,割肢截肺时使她流的眼泪无法计量。她默默地忍受着,使我有一个温馨、安逸、慰藉的安宁的港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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